电信路由器设置好了上不了网怎么办

今天把电信宽带的路由器换了,原来用的是自己的路由器,感觉大材小用了,换成电信送的路由器。

按照原来的流程设置完了以后,怎么也上不了网,把猫重启也没用。

总感觉少了哪个步骤,可是看电信的说明书,也没少,而且电信路由器的安装引导也都完成了。

上网找也找不到答案,要说现在的搜索引擎真的是越来越难堪大用,垃圾信息太多。

后来找到一个帖子提到上网方式,我受到启发,在路由器页面中更改了默认的网络连接方式,输入宽带账号名和密码,这下总算是连上了。

记录在此,以防忘记。

自由职业者:抑制自己的好奇心和完美主义情结

我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烈的人,原来没做自由职业上班的时候,尤其是在事业单位上班的时候,比较闲,没事的时候就上上网,上了一天网,感觉特别累,比工作一天还累。

后来一边上班一边做翻译兼职,反而觉得轻松一些。我感觉一个人如果好奇心太强烈,一直上网的话是会累死的。

除了好奇心,还有一种完美主义情结,也很累人。工作中追求完美无可厚非,特别是像我,做自由翻译和SEO,如果不追求完美,不注重细节,很可能出问题。翻译的问题可能还算小,SEO写错关键词,那问题可就大了,可能牵涉到几十万乃至上千万的网站利润损失。

但在工作以外,就要适当抑制这种完美主义情结,而这种情结常常是和好奇心连结在一起的。

举个栗子,我喜欢养鱼,包括在鱼缸和池塘里。没事也喜欢观察鱼。

我老家旁边有个池塘,里面没什么鱼,偶尔还会被偷电。我做自由职业,工作时间比较自由,偶尔会回老家看看。

夏天快到了,为了防蚊灭蚊,我在池塘里放了很多青鳉鱼、中国斗鱼和麦穗鱼,效果很好,这个池塘里看不到任何孑孓。但有一天我发现旁边较远的一个水沟里有很多孑孓,我只好又捞鱼放到水沟里。

有一天我查看水沟的时候,很好奇水沟连着的一个池塘里是不是也有孑孓,可是我印象中那个池塘里是有青鳉和斗鱼的,我之前还野采过。于是我更加好奇,为什么一个有鱼的池塘连着的水沟里会有孑孓?

我很想去那个池塘旁边看看,可是那意味着我要穿过几个竹子和一堆乱草,以及一个泥坑,我可能会弄脏鞋,甚至可能被蛇咬。

在这种情况下,我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那个池塘有鱼,只是那些鱼不怎么来这条水沟,因为这里闭塞又有农药,所以一个有孑孓,一个没有。

我抑制了自己的好奇心和完美主义,为自己节省了时间和精力,于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否则即便我去看,即便有孑孓,我也是无能为力的,因为我已经放了不少鱼到沟里了。

对于自由职业者的我来说,时间和精力尤其宝贵,比上班宝贵得多。我做自由翻译和SEO,都是在出卖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因此我的时间、精力几乎是可以和金钱划等号的。

如果我不抑制自己的好奇心和方方面面的完美主义倾向,就谈不上自律,时间和精力也就在无形之中消耗殆尽,收入就会相应减少。

有人可能会问,那你一个自由职业者最近天天这么写博客,不也是浪费时间和精力吗?

这件事是这样,我已经两三年都没怎么更新博客了,我最近更新自然也有我的道理。

一个是想写,写出来对自己心态有好处;再一个写博客对我而言是一种休息,它和翻译用的是大脑的不同区域;另外,写原创的母语文字,对我也是一种语言上的训练,加强自己的语感,识别自己的语言风格,这对我做自由翻译也是有辅助作用的。

自由职业前传:翘班炒股的日子

做自由职业之前,当年从事业单位逃出来,经过一些波折,最后进入一个大点的公司,从事着比较“奇葩”的工作,后来在工作中遇到了瓶颈。

于是又在面试其他职位,好在那时我是个小领导,偶尔翘个班也没什么。记得有一次中午跑去面试,那次应该也请假了。

面试的是一家新成立的电商公司,卖酒的,面试我的老板对互联网似乎一窍不通,我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要搞电商网站,要知道那已经是大约2013/2014年,做电商那么容易?

后来我坦白跟他说,这个网站不那么好做,但如果工资能达到我的期望,我可以努力一试。但老板对我似乎没有太大信心。毕竟我当时做的是媒体主编和游戏网站SEO,跟电商没什么直接的关系,尽管我曾经做过一小段时间的电商。

从面试的办公室出来,就接到朋友的电话。跟我说现在股票多么有前景,国家也在背后支持,甚至有人预测会达到10000多点。

我一直觉得这个朋友很靠谱,也不需要骗我来获利。所以尽管觉得他说的有点太夸张,还是将信将疑地加入了炒股大军。

不过朋友推荐的炒股工具我没能用上,有点对不住他,因为几年前我在另一家公司注册过炒股账户,如今需要将其复活。

当时设置炒股账户非常麻烦,原来的账户信息基本遗忘,为了复活账户,去各种场所跑了好多趟,当然也少不了翘班。

目的当然就是想借着股票的大势,分一杯羹。

后来股票的行情,大家都知道了。

涨了一阵子然后就猛跌,迷信朋友观点的我尽管看到外媒在报道中国股市暗藏的巨大风险,还是没能及时抛掉。

……

这也从侧面看出我在做自由职业之前的迷茫。当时在同一家公司身兼两份领导职位,而且其中一个职位是不能公开的——这也就是这份工作的“奇葩”之处,但是只拿一份工资,我也是这家公司七八百号人中唯一的个例——我也是稀里糊涂就接受了这样的现实,就当是锻炼自己了。

不过后来随着公司领导的更换和制度的演变,我的忍辱负重和委曲求全,竟然变成了某些故意或假装不了解内情的领导的不屑和诋毁……

心心念念从事业单位的牢笼跳出来,不曾想跳进另一个牢笼。

好在我没在这段时间的郁闷中沉沦,利用公司的各种机会,充分地实践自己的想法,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尽管因为我的身份特殊,我的功劳在记在另一个人的身上的。

这些实践的经验和成就也帮助我找到了后来的至少其中一个很好的自由职业的机会。

写这篇博文只是叙述曾经的一些亲身经历,不想证明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但我个人有两个心得体会:

一是在企业里,虽然有同事和制度的某些保证,但这些都是随时会更换的,你的功劳甚至都会随之被抹杀和轻视,这大概就涉及到一些内幕和政治,可是对于像我这样的企业底层/中层员工来说,可能也轮不到你去玩什么政治,你直接就变成炮灰了;

二是安全感来自自身,你自身足够强大,不一定能保证是金子总会发光,但你应该相信这一点,毕竟你又有多少选择呢?而自由职业就是证明和变现你的工作能力和态度的一个很好的渠道。

蒋棋局中的缺陷

最近看电视剧少帅,如前文所述,看了一半看不下去了,却引发了对当时国内形势的“马后炮”式的思考,感叹天之不测风云和各种蝴蝶效应的可怕。

先抛开政治立场不说,西安事变的发生虽然是张学良的鲁莽行为,但与蒋介石本身的作为恐怕也有很大关系。

这么说可能太马后炮,但蒋实在不应该把张学良放在任何可能与GD发生接触的位置。至少从电视剧来看,张还是有一定的家国情怀,而且受郭松龄的影响,对内战本来就极为反感。等到了西安,以当时进退两难的境地,让他去剿共,虽说已是无奈之举(让他抗日他不愿更不行),但并非上策。

纵观蒋的所作所为,蒋似乎总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可却往往忽略人心,毕竟你的棋局再精妙,有了人的参与,事情也不总是如你所愿地发展。特别是面对张学良这样的猪队友,就更要多加小心。张学良放弃东三省在内的五省而不抵抗,就可见此人有多不靠谱了。前车之鉴,蒋不应不谨慎。

再往前看,从蒋的角度来说,实在不应该给GD留下那么多机会。要想一边剿,一边消耗各地方军阀的实力,实在是想鱼和熊掌兼得,结果一事无成。

对于GD所表现出来的逆天的生命力,蒋虽然始终引为心腹大患,但在行动上仍然不够决绝,须知对待非常之人必须要有非常之非常手段。倒不是说要阴谋诡计搞的不够,或者人杀的不够。在战场上直到第五次围剿才出动嫡系并花大力气,实在是太迟。围剿后竟然又给对方留下机会,以为对方已然穷途末路,也实在是太想当然。

就像前面说的,你想象得再美好,可人心上的暗潮涌动,你不得不防。对蒋来说,张发动的西安事变就是各种人心涌动、不利因素碰撞的最坏结果。

作为一国统帅,坐拥丰富的情报资源和智囊人才,自己又整日考虑棋局,却遗漏这一点,贸然让张去剿共,使包括其本人在内的东北军受GD影响,并贸然前往对方地盘痛骂一纨绔子弟,导致对方在激愤之下采取鲁莽行为,不能不说还是欠考虑了。

从电视剧来看,张和蒋从第一次见面就缺少情感沟通,蒋一味命令式地让张这样那样,其实早就触发了张的逆反心理。对于情种张来说,感情上的沟通尤为重要,杨宇霆也是因为过于嚣张跋扈,和张在感情上越来越疏远,才导致杀身之祸。

当然历史不容假设,偶然中有必然,没有这个偶然或许还有另一个偶然。没有西安事变,中国究竟会往何处去,谁又能说得准呢?

张学良不抵抗放弃东三省之思考

最近看张黎导演的少帅,一开始就做好了揪心的准备,一路看下来一直很纠结,可是到了41集日军进攻北大营,张学良严令不抵抗,我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快看到这儿的时候,我就在想,张学良这是脑袋那根筋搭错了?那么大的一个东北,自己的父老乡亲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自己祖国的三个省,说不要就不要了,这在古今中外都算是头等奇观。不仅如此,还美其名曰是“为了民族,为了祖国”,此种奇谈怪论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出第二个来。

我想来想去,也参考网上的各种评论,都仍然无法理解张学良的这种行为。即便是有蒋介石的“忍耐”要求,即便是怕日本人以此为借口发动战争,即便是为了保存实力(你保存实力也不能连家都不要了啊,你一个全是东北人的军队跑到别的省去,再怎么说根基也不如在东北牢固),所有这些都根本解释不通张学良放弃整个东三省。

后来看了高晓松的“晓松奇谈”张学良系列的一集,高晓松说这个富二代就是根本“不care”,“无智”。可是这跟《少帅》里的情节又完全相悖,在电视剧里,张面对父亲留下的摊子,一度压力山大以致大哭,平常也几乎是殚精竭虑。

可是再细想想,又不全是。比如张学良动辄跑到海边烤肉(美其名曰是为了减压),动辄只因伤寒就在医院躺个几十天,动辄去看戏(美其名曰是为了外交)。尼玛导演是在高级黑啊。

导演可能不便明摆着说“民族英雄”的不对,可是情节都在那里,有心人自己去看吧。

再说些其他的观感,或许可以解释张学良为什么脑子坏了。

张作霖在的时候,每遇大事有一帮“老底柱”七嘴八舌出主意,还有杨宇霆这样的智囊深度剖析利害。即便是小张这边,也有郭松龄这样的能人可以沟通,另外老班长储世新虽说是虚构人物,但应该也代表了张学良初入军营后结识的一些年轻有为的小清新。

可是张作霖死后,郭松龄早就被处死,杨宇霆被杀,储世新这样的小清新早就战死,一帮老底柱虽然也偶尔被叫来商量,可是大事上几乎没有话语权,说什么都等于没说。

那张学良的智囊都是谁呢?是两个女人:原配老婆于凤至和“秘书”赵一荻。张不论生活还是工作都跟这两个女人混在一起,大事小事都咨询她们的意见。我算是服了。

哪怕你嫌那些“老底柱”太保守,你嫌杨宇霆太强势,那你可以建立自己的小班底啊,你有自己的发小,也有一些兢兢业业、洞察世事的下属。可是整天跟两个女人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下班了可以,上班也靠两女人,而且还是自己的老婆和情人,真是昏庸混蛋之极,是不是上着班还可以来一发?长此以往,自己脑子又不太好使,能有什么好的判断。

《少帅》看到目前为止,是不可信,讲不通,而且忽略了不少对张学良不利的细节;相反,《晓松奇谈》对张学良的评价却很有借鉴意义。

坏消息=负能量?

中外媒体网站之间一个十分明显的区别就是:凡是涉及到严肃话题,比如政治、经济、环保等,中国的媒体倾向于报道好消息,而外国的媒体几乎全是坏消息。

如果用现如今很多中国人的口头禅来说,那就是外国媒体充满了“负能量”。可是看惯了外国媒体,再回头看中国媒体的“形势一片大好”,总有一种不安全感。这种表面上的“正能量”带来的往往是深层的“负能量”。

举个例子,今年的股灾发生之前,其实外媒已经屡发质问和警告,而国内大多数还十分看好股市长红。而我当时也深信衙门,以为外国媒体不了解中国国情,对他们的担忧不以为然。结果证明我大错特错……

所以,正能量不是自欺欺人,直面问题未雨绸缪也并非负能量。

习惯了做鸵鸟,却自鸣得意“正能量”,是不是很可笑呢?

扯B的时代到来了

随便打开一个互联网行业的媒体网站或是微信公众号,都很容易能找到“时代”两个字。

狄更斯说“这是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个最坏的时代”,好歹还只是一个时代,可是这些互联网媒体不知道谈过多少个时代了,仿佛中国的互联网行业连日新月异都已无法形容,每隔一天都像是换了个时代,简直就要把年当成天来过了。你看同一个人写的稿子,两年前就说XXX时代真的要来了,两年后却还在谈XXX时代即将到来,可一转眼又说XXX时代就要被YYY时代取代。

我想这个时代依然是这个时代,没有什么真是不可预料的。

特别是在中国,你甭指望明天突然蹦出来个Facebook,后天跳出来个Google这样的真正有划时代意义的产品,基本上看看硅谷有什么就都知道了。

即便对于那些写稿子的来说,这也只是一个扯B的时代。

远去的那个年代

晚上下楼买东西,走到小区里的一个路口,那里隐约站着一个高瘦的老者,穿着中山装,孤独地抽着烟。刹那间我竟想起过世多年的外公。

我跟外公接触不多,他过世的时候我大约还在上初中,对他了解很少。他也是个瘦瘦的大高个,记得有一次他一个人去县城找我们,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嘲笑他的大耳朵,他似乎尴尬地笑了笑,也不跟我计较。

印象中他总是和蔼地笑着,津津有味地说着他们村里的各种轶事,他说的那些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听得一头雾水。据说他年轻时吃过很多苦,每年独自挑着上百斤的猪肉走几十公里的路去市里卖。

他的同辈亲戚还有在世的,几年前去我的新家出礼,也显得格外地孤独,木然地看着我为他开着的时事节目。

买完东西回来看到那位老者站在小区楼下的饭店门口,一个年轻女子跟他说着话,他却显得孤独而迷惘,似乎整个城市都与他无关,他吃完饭就会立即回到他熟悉的地方。

这种格格不入会随着他们这一代人的逝去而渐渐消失,城镇化会让所有人都不再那么抗拒城市。可不知为什么,我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强烈的眷恋和亲切。

我们这一代的幸与不幸

在朋友圈看到一个同学跟她儿子亢奋的照片,我评论道“两个永远在打鸡血的人”。后来突然意识到同学的笑容好熟悉,好像前不久刚见过,原来同学的长相和气质真的很像老家一个邻居大妈,而且是同样的勤劳和开朗。
让我感慨的是,两个人好像都来自农村,一个受到过高等教育,一个大字不识一个。一个在北京,一个一辈子只能困在农村。或许她们同样都烦恼,又或许同样都有自己的幸福。可是从个人发展来看,哪一个更幸运一目了然。
我们80后经常抱怨时代强加给自己的各种不幸,可是傻傻的我却好像从来没有羡慕过其他年代出生的人。
就拿分配工作来说,毕了业就给你按部就班分配一个工作,像是把一件商品分给某个人使用一辈子,这样真的好吗?
又比如我们的长辈,特别是在农村,很多人都不识字,现如今连网也不会上,不但身体被困在落寞的乡村,连精神也得不到一丝超脱其外的可能,这真的好吗?
相比而已,我们80后大多数受到过高等教育,如今又不断经历互联网大潮的滋养和洗礼,单从个人发展来说,不可同日而语。
就拿我自己来举例,在年少时面临心理纠结和大学毕业后面临择业难题时,我几乎无处求救,那时候由于平台有限,连互联网上的内容也远没有如今丰富。而现在,几乎所有疑惑都可以在网上找到圆满的答案,即便中文互联网里没有,还可以求助英文互联网。
相反,我们村正在发生的一些事却还像是停留在上世纪,人们的一些愚昧和懦弱的想法几乎无可救药。
我宁愿做一个烦恼的聪明人,也不愿做一个糊涂的傻瓜,更何况,“傻瓜”们也很烦恼。

家国情怀

今天是习马会,被外媒形容为historic,历史性的。几天前得知这场会面我很高兴,一直都很期待,我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大陆终于不装逼了”,其实很开心。
今天大学同学志刚来宁,我们也高兴地会了面,两个人喝了一瓶二锅头。算算已经有八年没见面,两个人似乎变化都不大,这次能见面,也属难得。
不过私人吃饭就不多说了,还是说说习马会。说起这次会议,我就想起爷爷。如果爷爷还在世,想必他也会非常高兴。看起来这件事跟我们普通人没啥关系,有人甚至会笑话我们这类人是“吃地沟油的命操中南海的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家国情怀”,虽然有这种情怀的人并不很多,但是我们就是有了,没办法。
爷爷把神舟飞船以及当时国家领导人会见港澳行政长官的照片贴在墙上。这次习马会的照片,如果爷爷还在,也一定会贴上,因为太不同寻常。
爷爷给自己写的挽联是“听党话国富民强,跟党走民富国强”,他是老党员,对党充满感激之情。不管我是否同意他的话,这副挽联都值得我一生铭记。